这些天都在铲除杂草,打不尽的豺狼铲不尽的草啊,累的我老人家腰酸背痛。
我种的半支莲开始发芽了,可是杂草更多,最多的是鸡冠子和马齿苋。这三种东西混在一起长出来绝对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。
马齿苋的幼苗和半支莲几乎没什么区别,颜色是同紫红色,都是十字形四出叶,唯一的区别是稍稍生长一点后,马齿苋的叶子会变圆而半支莲的不会。鸡冠子花的幼苗和半支莲也很像,叶片的形状、色彩尤其像,区别是鸡冠子的叶子在顶部是二出叶。但马齿苋和鸡冠子有个群生的特性,似乎钻出地面比同辈们晚了是件很大的失误,所以往往是密密麻麻的扎堆生长在一起,所以二出叶和四出叶在小苗时候也没有很大的区别。
半支莲的种子没有它们多,往往都孤单地混杂在它们生长的空隙之间,但是它的外号叫死不了,所以感觉无所畏惧。
苦了的是我老人家,为了保住半支莲,我必须要把马齿苋和鸡冠子除去。这个工作很艰巨,你可以想象,在细小如米粒大小的苗里去掉大部分而保留极相似的少数,这少数小苗还不能受到伤害,是何等艰难和必须细心的工作。因为稍微不慎,这一段的工作就都白费力气了。我用手和一个矩形的手握小刨锄,一丁一点地实施着保护一小撮,毁掉一大片的工作。从细心角度和每小时的进度来看,非常像考古队员在发掘国宝级别的文物。
大概不止有十次了,每次的这个细心工作和拔除其它杂草的工作,使我的手在洗过三遍以后照样和抽了几十年烟的农民手指类似:脏,而且显现绿黄的颜色。
在长久蹲着和弯腰之后,经常站起来头发昏,腰感觉酸痛并且僵硬,极不舒服。坐在椅子上休息时候,那种感觉,我认为已经到了天堂般的惬意。
我知道了养东西不易,遥想陶渊明老先生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的兴致从何而来呢,必然是有园丁给他干活,不然还做什么诗?只好休息过后发发牢骚罢了,第二天接着干活。俩手指甲缝里十个月牙型乌金边,黄绿色烟鬼色手指头,乖乖,自己看见都害怕,还拿的起笔来写诗?谁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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